这夔东诸部已将彻底被陆安的定王大旗所吸收,真正的成为了大明王师。
他仰头,勉励了诸位几句,随即带头将碗中酒一饮而尽。
酒液沿着花白的胡须淌下来,他最后激动的大声道:“这碗酒,老夫敬诸位!敬殿下,也敬那些没能等到这一天的老兄弟们!”
堂中所有人同时起身,齐齐举碗。
“敬阁老!”
酒碗碰撞的声音比方才更响。
陆安端着酒碗,目光越过碗沿,看着眼前这一幕。
夔东十三家,从此刻起,真正成为历史。
而一个新的四川,一个凝聚了舟山军、赤武营、闯营顺军、西营的崭新力量,正在这座残破的成都城中诞生。
他仰头饮尽碗中酒,心中默念了一句话。
谁也没有听见。
……
九月,成都,暑热未退,蝉鸣聒噪。
成都府衙的后院已被恢复规整,成了一处闹中取静的所在。几株老槐树枝叶蓊郁,遮蔽出一片阴凉,石桌上摆着一壶清茶、三只粗瓷杯。
陆安与川湖总督文安之、四川巡抚顾炎武对坐石桌旁,茶香袅袅。
文安之今日精神头不错,白发梳得一丝不苟,青衫整洁,手中拄着一根竹杖,正不急不缓地说着。
“数月前清军三路攻云贵川,荣美土司田甘霖以为王师粮饷告急,便主动派人来寻老夫,先是询问老夫身体如何,又说容美虽在清廷治下,但心向大明,愿意为王师光复尽一份力。
老夫思来想去,便书信与荆州郝摇旗商议了一番,让他派了几百人佯攻容美,做了一出‘奇袭劫人’的戏码,将田甘霖‘劫’到了重庆。”
陆安眉梢微挑,随即明白了其中关节,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这主动要被劫,倒是好招数。”
“正是。”
文安之抚须而笑,苍老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狡黠,“田甘霖被‘劫’来重庆后,老夫陪他在城中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