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句话应该视情况而定……”
逻辑严谨的黎朝觉得这句话放牧恒中身上可以,放自己身上……那可不行。
路边有人卖一种漂亮的果子,红黄发亮,看着鲜艳夺目,颜值很高。
“买金西梅买金西梅……”
老大爷担着担子沿街叫卖,有两个外地的情侣用普通话问了一句后准备买点儿回去。
黎朝看着那个明显是人工染色的水果,有些皱眉。
江夏用手肘捅了捅黎朝的腰间,凑近问道:“犁师兄,你知道那个果子叫什么不?它的俗名~”
黎朝略微思忖了会儿,随后又摇了摇头,除了知道它叫“金西梅”,其他的名字倒是不知道。
“它叫哈儿果……就是傻子果……”
江夏还贴心地说了个黎朝能听懂的名字。
“在渝城这么多年了,我知道哈儿是什么意思,不用你特别解释……”
黎朝也给自己强行挽尊一下,他在渝城也有些年了,普罗大众的当地方言还是知道的。
就是江夏嘴里的那些骂人方言老话,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超纲了,他是真没听过。
远处,那对情侣买了“哈儿果”,好奇地拍照准备发朋友圈。
“哈哈哈哈……哈儿果哈儿果,哈儿吃了补脑壳……”
江夏靠着黎朝笑得合不拢嘴。
“夏夏,你这嘴,借给医患办用用吧……我看他们有时候也挺可怜的,压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