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拎着两个油纸包和一个瓦罐跑回来了,浑身湿透了,头发贴在脑门上,但手里的东西护得好好的,一滴雨都没淋着。
“姐姐,生煎包和小笼包在这两个包里,鸭血粉丝汤和粥都在瓦罐里。”他把东西递过来,喘着气,脸上的雨水顺着下巴往下滴,但笑容还是那么亮,“生煎包买的是巷口老张家的,他家底最脆。小笼包是福兴楼的,汤汁多,你趁热吃。”
柳絮接过东西,又摸出一块大洋递给他:“买碗热汤喝,别淋出病来。”
男孩子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钱,又抬头看了看柳絮,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说了句“谢谢姐姐”,转身跑进了雨里。
柳絮拎着早餐回到房间,把东西在桌上摆好。生煎包还冒着热气,底煎得金黄焦脆,小笼包薄皮透亮,隐约能看见里面的汤汁在晃。她夹起一个生煎包咬了一口,鲜香的汁水在嘴里溢开。
窗外,雨还在下。她一边吃,一边盘算着等会儿去公共租界入住豪华饭店的事。得从空间里找出符合身份的行头去,不能穿这身去,穿的这么妖艳媚俗,看着就是个舞女。去了也得不到尊重,有可能会引来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