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箱子看了足足三秒,然后猛地转过头,盯着柳絮。
“你——”
“别问了。”柳絮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烦躁和疼痛,“时间不多了,赶紧把这些武器分下去。然后给我把那些鬼子全杀了,我伤口加重了,好疼,不想待在这儿,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躺躺。”
她靠在树干上,疼得几乎不想再开口。今天她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先是被那个二愣子因为一枪走火,害得汉奸以为他们是同伙给了自己一枪,刚又被那小子拉摔倒碰到了伤处,现在又被鬼子堵在山沟里趴冷泥地。幸亏那小子不是鬼子,否则她一定要让他体验一百零八种死亡方式,才能消她心头之恨。
远处趴在机枪后面正认真射击的小刘,忽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哆嗦。他缩了缩脖子,总觉得背后有一股无形的杀气如影随形,冷飕飕的,比鬼子的子弹还让人发毛。他不敢回头,只能把歪把子攥得更紧,瞄准山梁上扣下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