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的走到一旁看起来伤的比较重的战士身前。
战士的右腿从膝盖以下几乎只剩一层皮连着裤管,裤腿被血泡透了,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血还在往外渗,速度不快,但没停下来。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发青,眼睛闭着,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证明这个人还目前活着。
如果再不快速止血的话,这人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
想到这柳絮转头从那背包的药品里抓过止血带,扎在老李大腿根部,拧紧。这时血渗得稍微慢了,没有完全停。
医疗条件简陋,再加上这里没有一个医生,她只好先清洗创面,把一整瓶的碘伏先倒在创面上,把那层混着泥和血痂的皮肉冲开了一道浅黄色的痕迹。
昏迷的战士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人虽然没醒,腿却在发抖。第二瓶碘伏倒上去,白沫子混着血水从腿两侧淌下去,渗进泥地里。她没停手,整瓶的止血粉倒在那层皮肉上,白粉被血冲开,又变成淡红色流下来。
然后柳絮把纱布撕开,裹上去,一层,两层,三层,绷带缠紧,打结。她的手指都在发抖,这不是害怕,是肾上腺素飙升,毕竟和死神赛跑,精神过度集中手都会有些发抖。
接着她又掏出消炎药还有止疼药塞到战士的口中。
“血是止住了,可这雨再小,一直这么淋着,伤口泡在湿透的衣裳里,用不了多久就得烂。最好找个人帮他把湿衣服换下来,找件干的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