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再说了,就算选上干部,不还是得吃苦受穷?”
“王老爷一贯与人为善,村里的学堂、道路、水利,以前哪个不是王老爷出钱建的?那帮红营的家伙来村里搞农会,王老爷把祠堂让给他们做会场,他们要减租减息,王老爷就减租减息,他们要改奴为契,王老爷就烧了奴契,够老实配合了吧?可王老爷换来什么了?”
“你也听农会那些人说了,江西那边的田地都要充公,以后咱们这里的田地指不定也要交公,王老爷那么配合红营,红营照样要把爷的田分了,甚至连一块薄土都不给他留!王老爷是与人为善,他们是得寸进尺!”
王福贵越说越气,深深吸了口带着浓烈焦糊味的冷空气,压下心头的委屈和怒火:“以前那些官府搞容红联红,衙门里头的官都不管村里的事,咱们背后没有撑腰的,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吞,如今好不容易朝廷王师来了,咱们怎能不抓住这个机会逆天改命?你想不想当主子?想不想当老爷?想就别废话!”
说着,王福贵不再理会那管家,他不再躲藏,又矮又瘦的身子从乱石后挪出来,故意踉跄着,深一脚浅一脚地朝村口那片火光最盛、土司兵聚集的地方奔去,脸上瞬间堆砌起一种混合着巨大悲痛与谄媚的复杂表情。
他的喉咙里挤出撕心裂肺的干嚎,却又不敢太大声,怕惊了那些煞神:“军爷!军爷啊!别动刀!自己人!小人知道村里的刁民都藏在哪里,一个都跑不了,小人愿意为军爷带路!”
正在村口处放火的几个土司兵听到王福贵的喊声,有些讶异的转头看向他,他们似乎听不懂汉话,嘴里叽里咕噜的嚷着几句土语,有人的手已经扶上了刀把,似乎只等王福贵靠近,便拔刀挥砍,王福贵也不傻,见状赶忙停住脚步,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军爷!小人是良民,小人是来带路的!”
村子里头又跑出十几个土司兵,不一会儿,一个耳朵上吊着纹着壮纹的银环的汉子走到王福贵之前,用半生不熟的汉语问道:“你说你知道这村子里的村民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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