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商船之实!我郑家商船往来日本,风险倍增,运费激增,利润大减。连我们台湾本土所产的蔗糖,运往日本的数量和利润也远不如前!
“王爷应该知道之前的长崎争贡一事,长崎当地藩主松浦氏,与我郑家是有旧交的,当年松浦氏以家臣田川氏之女嫁予平国公,诞下国姓爷和次郎左卫门,有此渊源,松浦氏对我东宁一贯友善,即便德川幕府下令锁国,松浦氏依旧允许咱们往来长崎贸易,我东宁也是借着松浦氏的关系才能垄断对日贸易。”
“可康熙十九年年末,我们的商队和红毛番的商船在长崎发生争贡冲突,松浦氏裁决之时,却处处偏向于红毛番,不仅将我们的人囚打,甚至将我们的商船货物没收、商船驱赶出海,若不是有次郎左卫门从中斡旋和往日的情分,恐怕松浦氏都会严守锁国令,禁止我商船靠港贸易!”
“为何这与我东宁一贯关系极好的长崎藩主会有这种变化?就是因为我们的生丝和蔗糖两条大腿被截断了,我们没法像以前那样有那么多物美价廉的生丝和蔗糖售卖去日本,反倒是红毛番靠着与清廷的联盟,能够直接走清廷海关转口生丝,价格比我们当年走私转口的生丝还要低廉,能够给松浦氏带来更多的利益,他们自然也就转变了态度!”
陈绳武深吸一口气,抛出了一个残酷的数字:“王爷,海外贸易,特别是对日本的贸易,是我东宁最大的财税来源,可早在红营占据江浙之前,我郑家来自海上贸易的总收入,相较于国姓爷时期的全盛年代,已然锐减至不足十分之一!饷银来源,几近枯竭!”
“十分之一……”郑克塽喃喃重复,这个数字让他感到一阵眩晕。他虽知财政困难,却没想到竟已恶化到如此地步。
“海外贸易锐减,田赋同样也不乐观!”陈绳武话锋一转,指向另一个致命的困境:“于大陆之上,我们虽然占据着闽东那些福建最为肥沃的沿海地区,但是这些肥沃的田地,根本没法给我们提供多少税赋,因为红营从来就没有松懈过对闽东村寨的渗透,他们的武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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