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审也就算了,既然是你在审,你不知道我对此事有多上心?”
“我说了,有流程在这里!”李名有些烦躁,拍了拍桌上都快堆成山的册子和公文:“你自己看看,这么一大堆我今天都得审完,这里头比你们那工坊紧急的可多多了,许多是一天都拖不得的,我总得先紧着他们的事再说!”
“难曲,你这话说的……”陈厚耀摇了摇头,眼珠子一转:“咱们这事怎么就不急了?你想想,北方遭了灾,多少流民涌入我们的控制区?之前白莲教驱赶灾民向南,河南山东那边还迁移了许多百姓到南方来,江北一下子涌入大量人口,总不能都靠以工代赈,拿财政养着吧?到处都要用钱,国库还剩几个子?”
“执委也说了,要鼓励民间工商,以吸纳一部分流民和灾民,咱们也算是响应政策,正好可以吸收安置一部分灾民流民,特别是那些干不动重体力活的老弱,让他们有活干,有饭吃,既能缓解安置压力,也能为咱们红营稳定后方、发展实业出力啊!这怎么就不是利国利民的紧要之事?”
李名听着陈厚耀这东拉西扯的理由,一时都无语了,叹了口气,正要说话,值房外原本只有算盘声和低语声的廊道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隐隐的喧哗吵闹声,打破了审计院惯有的肃静。
“外面怎么突然这么吵?”陈厚耀起身出去查看,不一会儿又匆匆跑了回来:“难曲,有人说西郊的工坊区又出事了,娘的,上次是抢人,这次是械斗,我赶紧过去看看,别祸害了咱们那宝贝玻璃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