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何处不险?投奔红营就不险?南下赌这一把,或许……便是九死一生,但只要迈过这生死大关,荣华富贵也不可想象,说不准也有个百年基业,子孙享用不尽!”
王绪却微微皱了皱眉,面上的表情也毫不遮掩,显然没有被马承荫的空头支票打动,若是成功自然是永世的荣华,可前提是得“成功”,若马承荫单纯只是赌博,那失败的概率可就太大了,王绪并不愿意冒这个险:“国公爷,请末将直言,兵者国之大事,用兵之道,最忌讳想当然,也最忌讳随心而动,若是国公爷只是因为无路可走而去搏这么个机会……请恕末将直言,如此还不如去投奔红营呢!”
马承荫笑着摇了摇头,知道关键在此一举,必须拿出更具体、更有说服力的计划。他再次起身,这次直接走到舆图前,手指精准地落在安南的疆域上,开始详细阐述他思虑已久的方略:“大将军所言极是,我说南征安南有赌博之心,但并非没有把握,或许征服整个安南比较困难,但在安南夺下一个立足之地,还是可以的。”
马承荫手指在安南北部红河三角洲一带画了一个圈:“如今的安南名义上还是一国,实际上早已分裂,名义上,安南国都升龙里坐着的那个姓黎的安南国王还是安南之主,受明清两代朝廷册封,可实际上,黎氏早已大权旁落,沦为傀儡。真正掌控北越权柄的,是世代把持朝政的郑主,如今的郑主名叫郑根,封号‘大元帅总国政上圣父师盛功仁明威德王’,大将军,光听这封号,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曹操董卓了。”
“与此同时,安南南方还有个阮主,名叫阮福溙,此人割据安南南方,名义上尊奉安南朝廷,实际上完全是自行其是、不听号令,甚至公然自立‘广南国’,自称国王,和郑主分庭抗礼。”
“郑阮两家,以这灵江为界…….”马承荫的手指划过一条南北走向的河流:“双方对峙攻伐,从明朝万历年间算起,打打停停,已有近百年!名为一国,实为南北二主,势同水火!”
王绪也是宿将,立刻听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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