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德东的树枝在地上写了一个“教”字:“禁绝罂粟,还是要依赖于百姓,要发动群众,罂粟滥用,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那些白莲教的教众根本就不清楚这些东西到底是有什么危害,上头骗他们是仙丹神药,他们也只知道自己吃了以后病好了、伤不疼了、人更精神了,真以为是什么灵丹妙药,哪怕是已经出现了成瘾的症状,也只以为是自己身体出了问题,亦或者之前的病留下的病根,没有意识到是那些‘仙丹’、‘符水’的问题。”
“所以我们就要教育百姓们,不是神药,是毒,吃了会上瘾,上瘾了就离不开,离不开就人不人鬼不鬼,要让老百姓自己觉悟,自己检举那些制丹、吃丹的人,要形成一种社会氛围,谁制丹,谁就是害人精;谁吃丹,谁就是败家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北方根据地的同志们,是将之前的诉苦大会和反迷信运动中的坦白会搬了过来,让那些白莲教的头目向老百姓坦白他们是如何利用‘仙丹’害人的,让那些成瘾的教众在百姓前诉苦,让群众认识到这些东西的危害,然后再发动群众检举制丹吃丹的人。”
“第三步就是‘戒’!”牛德东的树枝在地上写了一个“戒”字,声音低下去:“已经成瘾的教徒,必须要集中管理,不能把他们扔在村子里不管,他们自己戒不掉,家里人管不了,放任自流就会变成祸害,特别是白莲教将这些丹药符水拿来治病,有许多教徒是全家成瘾,往往是一人戒除了,又被家里人带着复犯,有的戒了又犯,犯了又戒,反反复复,只有集中管理、集中戒断,才能彻底戒除。”
“另外,北方根据地的同志们说,对于成瘾的教众百姓,仅仅是思想教育很难让他们戒除,必须进行劳动改造,一则消耗掉多余的精力,用劳动占住时间。其次,白莲教的‘仙丹符水’基本被其中高层垄断严管,教徒成瘾后,只能乞求头目‘赐丹’,往往就会伴随着大量的敲诈勒索、榨取金钱谋利,教徒不仅会因为成瘾逐渐失去劳动能力,还会因为头目的敲诈勒索而家徒四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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