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将临的痕迹。
朱满被管家引着一路来到后院一处暖阁之中,一进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屋子里头没有一点凉气,热的像是晚春早夏一般,屋里的家具是紫檀的,桌案条几,椅子杌凳,摆得疏密有致,每一件都是好东西,条案上摆着一只青铜香炉,炉里燃着上好的沉水香,青烟袅袅地升起来,在空气中慢慢散开。
冬日里取暖的好地方,可一军主帅,此时根本就不该在这地方!屋子里头一张地图都看不到,军用文书、沙盘,甚至一把刀、一把剑都看不到,一点和军事作战相关的东西都没有,这间屋子不像是一军主帅的指挥之所,倒像是一个退了休的京官养老的暖阁。
尚善半躺在一张宽大的软椅上,身上盖着一张虎皮褥子,虎头在脚下枕着,虎尾在头顶搭着,整张虎皮把他的身子盖得严严实实,那张软椅被他压得往下沉了半寸,他的历节风症似乎又犯了,左脚踝肿得老高,用厚厚的棉布裹着,搁在一只软垫上。
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对觉罗朱满的不满,亦或者两者都有,从朱满进门的那一刻起,他就皱紧眉头,眉心挤出了一个深深的“川”字,阴阳怪气的说道:“朱满,你刚到武昌就给本将军惹事!看清楚了没?本将军正病着,脚肿得动弹不得,没有诓你吧?本将军说了不见客,你倒是好,要烧本将军的宅子,非要硬闯,你这么能耐,怎么没见你抗命不尊,在黄麻死守和红营同归于尽呢?领了本将军的令跑到武昌来,却来本将军这里闹事!”
朱满面上有些尴尬,扫了一圈暖阁之中,却见蔡毓荣和鄂鼐都在里头,显然尚善说什么生病不见客是假的,就是不想见他而已。
朱满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服个软,在暖阁门口站定,整了整衣冠,上前几步,跪在地上行了一礼,尚善却没有因为他这点退让就原谅他,半躺在软椅上,眼皮懒洋洋地抬了一下,看了朱满一眼,又合上了,一点让他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气氛一时有些僵住了,还是蔡毓荣上前笑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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