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改造成了病房。
靠墙摆着各种医疗设备,屏幕上面跳动着数字。
空气里有消毒水味,药味。
还有一种病人房间特有的沉闷气味。
秦少宽静静躺在正中间一张很大的医疗床上。
他一条腿打着厚厚的石膏,被吊带吊在半空。
他脸色发白,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但他的眉头时不时会皱一下,嘴角抽动,不知道是腿疼,还是在做噩梦。
柳如眉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的儿子,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她死死咬着红唇,才强迫自己没哭出声。
但她的肩膀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这就是她的儿子。
从小要什么给什么,惯坏了,任性,跋扈,在外面惹是生非,玩弄女人,无法无天。
她知道儿子不是好东西,也劝过,骂过。
可每次丈夫秦英雄都说“男孩子嘛,嚣张点好”。
后来她也就不管了。
总觉得有英雄会罩着,出不了大事。
可再不好,再混蛋,也是她儿子啊。
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是她在这世上最亲的人。
可现在。
这个最亲的人,要因为她身后带来的这个人而遭罪了。
柳如眉突然不舍得转过身,泪眼朦胧的望着萧遥,声音哽咽,带着卑微乞求。“萧先生。”
“我求求你,看在我刚才…那么尽心服侍您的份上。”
“请您惩罚他的时候,手下留情,别让他太痛苦了。”
“求您了。”
她说着,双腿一软,似乎又要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