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可如今他不是……”
“老五的命真是苦,年幼便遭逢大劫,年少又被你放逐南疆,可他依旧尽心尽力卫国戍边,以至于重伤致残。”
元德太后捏着帕子在眼角抹了抹,虽说是有意做给文宗帝看,但确也有几分真心在。
“母后这是在责怪儿子?可当初那种情况下,他留在宫中,未必会比在南疆好。”
文宗帝说的冠冕堂皇,“他若不去南疆,如何能立下赫赫战功,受万民敬仰,连婚事都被臣民这般关注?”
“算了,过去的事就不再提,但他的婚事牵扯到其他将士们,此事绝不可轻视,免得因小失大。”
元德太后尽量往严重了说,等到让墨昭华相嫁时,便有了解帝王之忧的功劳,份量自然不同。
“儿子知道,那依母后之见,能否稍微降低些标准,给老五许个低门嫡女,或者高门庶女?”
文宗帝虽身为帝王,有生杀予夺之权,可他自诩为明君,想名垂青史,不想为这种事寒臣子之心。
元德太后敛眸,“皇帝若觉得适合,哀家自是不会有意见,不过哀家提醒一句。”
文宗帝态度恭敬,“母后请说,也唯有母后才能真正为儿子排忧解难。”
“如今东陵三面环敌,南疆有南昭国屡次进犯,西陲有西炎国虎视眈眈,北边的北戎国也不安分。”
元德太后只字不提楚玄迟,但却字字与之息息相关,她相信文宗帝能明白她的意思。
文宗帝叹息,“儿子明白了,那儿子再想想吧。”
边境如此不安,正是用人之际,而楚玄迟的事又关乎朝廷对武将的态度。
一旦此事处理的不好,寒的便是武将们的心,那可是会动摇国之根本。
元德太后提醒,“皇帝,身为君,不可太过仁慈,应多为黎民百姓着想。”
文宗帝如何不懂这个道理,只是在权衡罢了,“儿子谨遵母后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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