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宗帝不让她生子,她也衣食无忧。
可她偏要去招惹良妃,想扰乱后宫的安宁,文宗帝最讨厌处理后宫事务,又岂能再容她?
提到外族,楚玄迟便想起一人来,“萧衍有好些日子没烦我,他敢造次我便将拓跋丹露的事相告。”
宋昭愿忍不住笑,“他的情况与丹妃不同,质子比和亲公主重要的多,他未必会受慕迟威胁。”
只要提到萧衍,楚玄迟的脾气就大的很,她也不想笑,可憋着实在难受,反正他不会计较。
和亲的是公主,而女子只是男子的附属品,质子却是皇子,故而公主死了没关系,质子则不行。
一旦质子在敌国非正常死亡,那和谈协议就可作废,还需给对方以补偿,这也是萧衍的底气。
楚玄迟无奈苦笑,“好吧,昭昭说的也在理,所以我没办法阻止他折腾,只能祈祷他少想起我。”
若非为南疆百姓的安宁,他真想杀了萧衍,再带领南疆军与南昭国再打一场,奈何这般太劳民伤财。
皇宫之中,萧衍正躺着闭目养神,突然鼻子一痒,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阿嚏……”
他缓缓睁开眼,眼里泛起疑惑之色,“有人在想我?不可能,我可没人惦记,定是骂我。”
他的母亲早已过世,南昭皇帝与他相处时间又少,还政务缠身,何来的工夫惦记着他?
骂他的人倒是有不少,比如他那些个素未谋面的,同父异母的兄弟们,都觉得父皇偏袒他。
他捏着下巴,“是我的好兄弟们,还是楚玄迟?可我都许久没烦他,骂我作甚?莫不是真想我?”
“嘿嘿……”他自言自语,“那可有点意思,要不我再请他入宫来叙叙旧,正好我又觉得无聊了。”
御王府的楚玄迟,本来在浴池中泡的好好的,却突然打了个寒颤,感觉有一阵莫名的凉意袭来。
宋昭愿见状忙关切的问,“慕迟,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近来天气渐凉,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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