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本地新闻台就播出了这起案件。
镜头对着主持人,语气平淡地念着通稿:
“……经查,涉案人员均为临时聘用人员。”
“事发时系个人情绪失控、行为过激,与单位正规管理无关,不属于职务行为。”
“相关部门已对涉事人员严肃处理,并加强队伍管理,杜绝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事情草草了结。
农明斌被大伯农华山领回了家。
刚进门时,大伯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几句,拍着他的肩膀说:
“明斌啊,以后就在大伯家住,别怕,大伯养你。”
可这份温情,没维持过三天。
饭桌上。
大伯端着碗,筷子往桌上一点。
眉头皱得死紧,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人没了,一分钱赔偿都没见着,还平白无故多了个拖油瓶。”
大伯母在一旁剥着蒜,立刻接话。
眼神刀子似的往他身上刮:
“可不是嘛,家里本来就不宽裕,这下好了,多一张嘴吃饭,日子怎么过?”
农明斌埋着头,扒拉着碗里的饭,一声不吭。
他以为,大伯说的是真的。
以为那些人真的没钱赔,以为他们家真的什么都没拿到。
直到几个月后,大伯家那栋破旧的两层平房,突然动工翻修。
水泥、砖块、钢筋一车车拉进来,叮叮当当敲了大半年。
等再完工时,原先破旧的老房子,摇身一变成了一栋光鲜气派的四层小洋房。
外墙贴了瓷砖,院子修了围墙,屋里瓷砖铺地,房间多得数不过来。
那一刻,农明斌才隐隐觉得不对劲。
真相是在一次大伯和大伯母的争吵中,被他无意中听见的。
那天晚上,他起夜。
路过堂屋,听见里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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