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叠稿子放在膝盖上。
“这是新的?”他问。
“嗯。第二案。”
“还是弗朗西丝·沃斯通?”
“嗯。《冰窖里的体温》。”
班纳特先生伸出手。
玛丽把稿子递过去。
他接过来,没有立刻看,而是先掂了掂分量,又看了看第一页上那几个字。阳光落在纸页上,落在他的手指上。他的手很稳,翻动纸张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我今天上午看完。”他说,“你在这儿等着,还是出去?”
玛丽想了想:“我……我在客厅等着吧。”
“好。”
玛丽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看了一眼。
父亲已经把第一页翻开了。
阳光落在纸页上,落在他的手指上。他看得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偶尔动一动,像是在默念什么。他翻页的动作不快不慢,每一页都要看上一会儿才翻过去。
玛丽轻轻带上门,走了。
---
她在客厅里坐着。
一开始是坐在椅子上,挺直了背,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像来拜访的客人。后来坐累了,就靠在椅背上。再后来,她把腿蜷起来,整个人缩在椅子里。
简过来陪她坐了一会儿。
“紧张吗?”简轻声问。
玛丽点点头。
简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她的手。简的手很暖,手指细细长长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玛丽握着那只手,觉得心跳好像慢了一点。
简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她还有绣活要做。
伊丽莎白从旁边走过,看了她一眼,挑了挑眉毛,什么也没说,走开了。
玛丽一个人坐在那里,继续等。
时间过得很慢。
比上次还慢。
她盯着书房的门口,数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