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面,什么花样都想得出来。
这笔钱里,有多少是玛丽帮的忙?
他算不清。
但他知道,没有那本书,就没有这门生意。
所以在付那五万四千镑的时候,他多放了一笔进去——那是他早就单独存好的,口罩生意利润的三成,三百镑,算在玛丽名下。
她不知道。
但舅舅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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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完土地合同,他又去找巴纳德做另一件事。
信托契约。
玛丽买地不能用自己名字,这是早就定好的。地契上写的是加德纳先生和班纳特先生的名字,他们是受托人。但背后那份信托契约,要写得清清楚楚:这些地的实际所有人是玛丽·班纳特,收益归她终身所有,丈夫无权染指,死后按她的遗嘱处置。
巴纳德接过加德纳先生带来的草稿,仔细看了一遍。
“这份写得不错。”他点点头,“谁拟的?”
加德纳先生笑了笑。
“我照着上一份写的。”
巴纳德没再说什么,只是把草稿放在桌上,铺开一张新的羊皮纸,开始誊写正式的版本。他的笔迹工整极了,一行一行,像印刷出来的一样。每一句话都和草稿一模一样,但用词更严谨,句式更规范,一看就是专业律师的手笔。
写完四份,他放下笔,把羊皮纸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这份契约,需要您和班纳特先生两个人签字。”他说,“您签了之后,寄回赫特福德郡,让班纳特先生签完再寄回来。”
加德纳先生接过笔,在受托人那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
巴纳德看着他签完,把契约折好,装进一个厚厚的信封里,递给他。
然后他忽然开口。
“加德纳先生。”
加德纳先生抬起头。
巴纳德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点犹豫,但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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