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特被引到专门为她设立的厢座里。这个位置正对着圣坛,视野极好——好到可以看清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好到可以看清那个本应有人的位置,此刻空空荡荡。
她坐下,目光扫过那些长椅。
公爵在最前面,紧挨着圣坛。他们的礼服镶着三行白貂皮,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侯爵稍后,礼服上镶着两行半。伯爵再后,两行白貂皮。子爵和男爵站在最后排,没有座位。
每一排之间的距离,多一寸不行,少一寸不可。几百年的规矩,几百年的秩序。
利奥波德在她旁边坐下,轻轻握住她的手。
远处,诺福克公爵站在圣坛旁。他是世袭掌礼大臣,手里拿着一根金色权杖,典礼的每一个环节都由他示意开始或结束。他身后站着二十几个传令官,随时准备传达他的命令。
坎特伯雷大主教已经就位,身穿金色祭袍,手持圣经。
一切就绪。只等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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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角吹响。
所有人都站起来,转过头,看着那扇门。
乔治四世走进来。
他穿着那件专门为加冕定制的礼服——深红色的天鹅绒,镶满金线刺绣,披风长得拖在地上,需要四个侍从在后面托着。头上还没戴王冠,但已经戴了一顶缀满羽毛和钻石的帽子。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丈量。
走在最前面的是王室礼宾官,穿着绣满金线的外套,手里拿着权杖。他们每隔几步就停下来,转身行礼,然后再继续走。
然后是威斯敏斯特院长,捧着圣经。
然后是大法官,抱着国玺——那个装在绣金天鹅绒袋子里的巨大银印。
然后是嘉德纹章官,穿着那件蓝金色外套,胸前绣着圣乔治十字。他手里拿着国王的谱系图,随时准备宣告国王的血统。
然后是持剑的贵族们。
苏格兰世袭持剑者举着苏格兰之剑。爱尔兰世袭持剑者举着爱尔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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