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算了,说这些没意思。”
达西站在那儿,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一点玛丽读不懂的东西。
玛丽朝他微微行了个礼。
“我去看简了。”
她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达西的声音。
“玛丽小姐。”
玛丽停住,回过头。
达西站在窗边,光线从他背后照进来,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姐姐有你这个妹妹,”他说,“很幸运。”
玛丽愣了一下。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
“谢谢。”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简躺在床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那张脸烧得通红,连耳朵尖都是红的。她听见门响,转过头来,看见是玛丽,露出一个虚弱的笑。
“你也来了。”
玛丽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她伸手探了探简的额头——烫得吓人。
伊丽莎白坐在另一边,手里端着个杯子,正发着呆。看见玛丽,她叹了口气。
“烧了一天了。宾利先生请了医生来看,说是着凉,开了药,但烧一直没退。”
玛丽点点头,没有说话。
她看着简那张通红的脸,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发烧。
在现代,她知道的处理方式是物理降温——用温水擦身,用酒精擦手心脚心,吃退烧药。
但在这个时代……
烈酒?还是捂汗?
她忽然有点后悔。上辈子学不是医科。那些医学常识都是从网上零碎看来的,真到了要用的时候,她不确定哪些是对的,哪些是错的。
捂汗是民间老法子,她隐约记得有说法说捂汗会让体温更高,反而危险。可这个时代的人就是这么治的,烧起来就盖厚被子,出透了汗就好了。
她不知道哪种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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