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名字留下来了。
玛丽拿起羽毛笔,在信纸的空白处写下:
图书馆就叫希帕提娅馆。
想了想,又在下面加了一句:
还有一件事,学校要设立奖学金。成绩优异的,可以减免学费,额外再发奖金。让那些读得起书的来读,也让那些读不起书但读得好的,能来读。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这事你定,不用问我。
她把笔放下,看着那几行字。
一千多年过去了。那个女人的名字,会刻在一所新学校的图书馆门上。
这大概是最好的纪念。
玛丽把信折好,封口,盖上那枚银印章。
窗外,内瑟菲尔德的花园在午后的阳光里懒洋洋的,几只鸽子在草地上踱步。她把信放在一边,正要起身,听见隔壁房间里传来伊丽莎白的声音。
“玛丽?”
她走过去,看见伊丽莎白坐在窗边,手里捏着一封信,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
“怎么了?”
伊丽莎白把那封信递给她。
玛丽接过来扫了一眼——是班纳特太太的回信,字迹潦草,满纸都是母亲特有的那种理直气壮。
“让她们住到下周二?”玛丽抬起头,“还有四天。”
“四天。”伊丽莎白叹了口气,“母亲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只要宾利兄妹肯留我们,她恨不得我们住到圣诞节去。”
玛丽把那封信还给她,没说话。
伊丽莎白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步。
“我倒不是不愿意陪简。可她现在已经好了,再住下去,我怕宾利先生觉得我们赖着不走。”
玛丽看着她。
“你想走?”
伊丽莎白点点头。
“我去找简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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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听了伊丽莎白的话,沉默了一会儿。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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