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后在门口站定,朝班纳特先生鞠一躬,朝班纳特太太点点头,说一句“恕我晚归”,就上楼去了。
班纳特太太连发火的机会都没有。
---
班纳特太太属实可怜。
谁一提到柯林斯的婚事,她就会大发怒火。可这桩婚事,整个麦里屯都在谈论。卢卡斯太太逢人便说,说她女儿要嫁到牧师住宅了,说那宅子离罗新斯有多近,说凯瑟琳夫人对这门亲事有多满意。那些太太们见了班纳特太太,总要问一句“听说柯林斯先生和卢卡斯小姐订婚了”,问完还要交换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班纳特太太回到家,就把手帕往沙发上一摔,骂卢卡斯太太“得意忘形”,骂柯林斯“忘恩负义”,骂那些太太们“吃饱了撑的”。可骂完了,第二天还是得听。
更要命的是,她每次见到夏洛特都觉得讨厌。
可夏洛特现在是柯林斯的未婚妻,两家人总要来往。她来了,班纳特太太就得招待。她坐在客厅里,和简说话,和伊丽莎白说话,和玛丽说话,那温柔从容的样子,和从前一模一样。
可班纳特太太看她的眼神,已经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
她看着夏洛特坐在那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将来要接替她成为朗博恩的女主人。等班纳特先生一死,这房子,这家具,这院子里的一草一木,都要归她和她那个丈夫所有。
每次夏洛特来,班纳特太太都觉得她是在观察班纳特先生的健康状况,是在心里盘算“还能活多久”,是在丈量那间主卧有多大,是在挑剔那张餐桌的式样。
每次夏洛特和柯林斯坐在一起,压低声音说话,班纳特太太就觉得他们在谈论朗博恩的产业,在盘算班纳特先生一去世,怎么把她们母女几个赶出去。
她坐在沙发上,攥着手帕,眼睛盯着那两个人,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一句话也听不进去。
玛丽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看见母亲的眼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