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
她的脸色变了。
那封信里没有一个字是假的。卡洛琳确实写了那些话,确实在炫耀达西小姐,确实在暗示宾利的心已经转向别处。那些字句,每一个都像是在说:简,你死心吧。
伊丽莎白气得一声不响。
她把信放下,看着简。简还是那个姿势坐着,一动不动,望着窗外那条通往内瑟菲尔德的空荡荡的路。
“她的话,我不信。”伊丽莎白说,声音比平时硬。
简转过头,看着她。
伊丽莎白的目光很坚定,像是要把什么信念传递给简。
“宾利先生是真心喜爱你的。这一点,我从未怀疑过。”
简看着她,没有说话。那目光里有感激,有暖意,却也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失望,又像是认命。
过了好一会儿,简才开口。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那封信,总不会是假的。”
伊丽莎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坐在简旁边,看着她,陪着她。
窗外,那条通往内瑟菲尔德的路空荡荡的。风吹过,几片枯叶落下来,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
简望着那条路,望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把那封信叠好,放回信封里。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该来的总会来的。”她轻声说。
伊丽莎白没有说话。
她知道简在说什么。那句话,简说过很多次。每一次,都是用那种温柔的声音,带着那种认命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