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躲几天了。
“好。”他说,放下手里的书,“什么时候走?”
玛丽愣了一下,没想到父亲答应得这么痛快。
“越快越好。我给管家写信,让他把富勒姆那边的别墅收拾出来。”
班纳特先生点点头。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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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马车就停在门口了。
班纳特太太站在台阶上,脸上的表情又气又急,絮叨了一串:“你们这时候走?家里乱成这样,你们倒好,出去躲清静?简怎么办?伊丽莎白怎么办?你们……”
班纳特先生已经上了马车,玛丽站在车边,回头看了一眼。
伊丽莎白站在门口,望着她,那目光里带着一点怨念——像是在说“你就这么走了,留我一个人听母亲唠叨”。
玛丽冲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点讨好,一点歉意,还有一点“我也没办法”。
伊丽莎白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玛丽上了马车。
车夫一扬鞭子,马车动了。班纳特太太的声音还在身后响着,越来越远,渐渐听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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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伦敦的大路还算平整,走了一阵,前面出现一个关卡。
一个穿旧外套的男人站在路边,手里拿着本子,等着收钱。车夫停下来,递过去几个硬币。那人接过钱,在本子上划了一道,放行了。
走了没多远,又过一个关卡。
又交一次钱。
班纳特先生撩起窗帘,往外看了一眼。那段路坑坑洼洼的,车轮碾过去,颠得厉害。他哼了一声。
“收钱不办事,真是心黑。”
玛丽看了他一眼。
“这是收费信托的路?”
“嗯。”班纳特先生靠在座位上,“说是收了钱修路,你看看这路修的什么玩意儿。”
马车又颠了一下。
车夫在外面喊了一句:“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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