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工,产褥热,婴儿甜酒。这些她都写过了。
可这一本,她想换个路子。
她想起上辈子窝在宿舍床上看过的那些犯罪纪录片。
深夜,耳机里是旁白低沉的声音,屏幕上一张张黑白照片滑过去,讲那些在雾夜里游荡的人,讲那些让整座城市不敢关灯的名字。
开膛手杰克还要等几十年才会出现在白教堂的巷子里,但这不妨碍她现在就虚构一个出来。
马车在镇子口停下来的时候,玛丽还沉浸在犯罪故事的细节里,差点踩到自己裙摆。
简第一个跳下车,脸上还带着和宾利先生告别时未褪尽的红晕,像一道被晚霞染过的云。伊丽莎白跟在后面,嘴角挂着那种促狭的笑——她刚才在车里把宾利手足无措的表情模仿得惟妙惟肖,逗得简直拍她的肩膀。
玛丽最后一个下来,裙摆被车门夹了一下,她扯了扯没扯动,索性站在原地,抬头往楼上扫了一眼。
窗户边探出两个脑袋。莉迪亚正朝她们拼命挥手,动作幅度大得差点把窗台上那只青瓷花瓶扫下去。
基蒂眼疾手快,一把拽住花瓶,顺势把莉迪亚也拽了回去。两个人的发髻在窗框里一闪就不见了,紧接着楼梯上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像两只猫在木地板上赛跑。
“姐姐!姐姐!”莉迪亚的声音从楼梯拐角处弹下来,又尖又亮,能把走廊里挂的那串风铃震得直颤,“快上来!我们有东西给你们看!”
简笑着摇摇头,提起裙摆往上走。伊丽莎白和玛丽跟在后面,脚步不急不缓,像两个已经习惯了被妹妹用惊喜轰炸的退伍老兵。
餐厅里,莉迪亚和基蒂已经布置好了。桌上铺着从厨房借来的那块浆洗过度的白桌布——四个角还带着折叠的印子,有两个角被风吹得翘了起来,用盐罐子压着。
几盘冷肉摆在桌布中央:火腿切得薄薄的,码成一个不规则的扇形;冷牛肉片边缘微微卷起,泛着一层浅浅的油光;
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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