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写那封信的时候,窗外阳光正好。
她坐在彭伯里那间客卧的书桌前,面前铺着几张信纸,羽毛笔蘸了墨水,悬在纸面上方。
她没有立刻落笔,只是望着窗外那片被阳光照亮的草坪,想了一会儿。
那些报纸上的话还在脑子里转——“女性没有理性思维”“女人只配写浪漫爱情小说”“那些书肯定是班纳特先生写的”。
她想起威尔逊小姐走的那天,站在台阶上,脊背挺得笔直,说那些话伤不到她。
她想起沃斯通克拉夫特那本书,被人骂“穿着衬裙的鬣狗”,死后一百年还在被人诋毁。她想起那些女工,那些产妇,那些被甜酒害死的婴儿。
她低下头,开始写。
致所有的读者:
近期有不少人对我的性别问题十分关注。我本想做个默默无闻的厨子,给大家上一些好菜。既然因缘际会大家关注到这一点,那我只能诚实地回应大家——
的确,我是一名女性作家。
我为什么要这么不讨好地去写女侦探故事?我为什么不像那些批评者质疑者那样写一写乡村爱情?在我小的时候,家里有一位家庭教师。她打扮得古板,为人严肃,从不与人多说一句话。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教我们读书写字,可仅仅因为她是一个不结婚的家庭教师,就被人传闲话,不得不放弃这份工作。
她走的那天,我站在台阶上冲她鞠躬。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手按在我肩膀上。那只手是温热的。
后来我从书里读到更多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
我知道女性没有人身自由,婚后没有财产权,即便被家暴虐待,法院也做不了什么。
我读到那些法律条文,那些白纸黑字的、堂而皇之的、把女人当附属品的规矩,我读到那些男人写的书——他们说女人没有理性,说女人只配做家务,说女人生来就是男人的附庸。
他们从不教导女性相应的知识,却说女性整日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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