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才打得出骨坑。”
石崇嵬看向门后的新竹条。
“先生,看相可以,翻旧账就过界了。”
“那天,你爹打你的时候,失手了。”
院里的劈柴声断了一拍。
石崇嵬原本撑着的背线往上拔了半寸。
过了好一阵,他才开口。
“有过一次。”
江枫看着他。
石崇嵬转头,看向院门槛上那道最深的痕。
“我偷跑去采石坑边,差点滚下去。他急了,竹条偏了,柄头砸在脸上。”
“后来呢?”
“后来我再没靠近采石坑。”
石崇嵬看着那道深痕。
“所以那一下有用。你看,教住了。疼够了,人就记住了。”
“所以那道最深的训痕,也是那天刻的?”
石崇嵬没有回答。
江枫走到院门槛边,蹲下看那道痕。
“你爹把血刻进门槛时,记的是你犯错,还是他打重了?”
石崇嵬的声音低了下去。
“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
“结果一样。”
石崇嵬抬起头。
“我没掉进采石坑,活到今天,成了寨老,管住这一寨人。我爹那一下打重了,可他救了我。”
江枫看着他。
“你把你活下来这件事,全记到那一下竹条上了。”
“难道不该记?”
“你爹拦你,是救你。柄头砸裂颧骨,是失手。同一天发生的两件事,你不能把它们揉成一条祖训。”
石崇嵬站了起来。
“先生,铁栏坪传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这套规矩。”
“我看的也是规矩。”
江枫指向门槛那道深痕。
“五十年前,你爹刻下这道痕,心里清楚自己下手重了。血进了木头,刀也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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