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里,把该收的地方全收紧了,该留的地方分毫没少。
腰段细了一大圈,胸前饱满得吓人,大片雪白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大腿根紧实弹软,她伸手捏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滑溜溜的。
“真神了。”罗莎莉亚嘟囔。
这身皮囊,要是去王都的贵族圈子里转一圈,不知道得迷死多少有钱的老爷。
但她没那个心思。
她略过地上的脏衣,蹲下身子,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破木箱。
里面翻找了半天,翻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麻布长袍。
这是前几年总会发下来的正规修女服。布料薄,她以前嫌穿在身上太显身段,怕村里的单身汉说闲话,一直压在箱底。
罗莎莉亚把白袍套在身上。
她站在石像前。
整个人透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庄严感,但偏偏那身段又惹火得要命。
“老板教的,借壳上市。”罗莎莉亚拍了拍白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光明女神大人,您的场子,以后归我了。”
天大亮。
村子里的公鸡扯着嗓子叫。
老约翰背着破竹篓,手里提着锄头,身后跟着儿子小约翰。爷俩准备去村头的旱地里翻土。
路过村尾的石头教堂。
木门嘎吱一声开了。
罗莎莉亚端着木盆走出来,准备泼掉洗脸水。
老约翰刚好走到台阶下面。他抬头看了一眼。
手里的锄头当啷掉在地上,砸偏了小约翰的脚,小约翰疼得咧嘴,嘴巴张开,顺着他爹的目光看过去。
爷俩全愣了。
台阶上站着个女人,穿着白袍,白得发光,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在早晨的太阳光底下反着光。
老约翰盯着那张脸。
是村里的修女罗莎莉亚,但又完全不一样,以前那个整天板着脸、抠搜算计铜币的寡淡女人消失了。
那股子透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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