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身平民打扮，但这两人坐在马鞍上的身板绷得笔直。
这两人行进的方向，直勾勾指着黑森林外围的橡树村。
林烬转过身走到木床边，伊莲娜还四仰八叉地躺在兽皮垫子上，白腻的皮肤直接暴露在空气里，林烬伸脚踢在床沿的木板上。
“起来了。”林烬下达指令。
伊莲娜打了个激灵，从床上弹坐起来。
她胡乱抓起旁边的麻布衣服套在身上，把那头乱糟糟的绿色编发往脑后一捋。
“去拿外面的树枝？还是去打水？”伊莲娜凑到林烬跟前。
“刚升级，来个小测验。”林烬伸手指向窗外的迷雾黑森林方向，“有两只王都来的小老鼠摸到外围了，去把他们的武器、马具和地图全射掉，留个大喘气的回去报信。”
换作昨天，伊莲娜铁定会扯着嗓子大喊一句“我去把他们全射成烂肉”。
这回她稳稳站在原地，脑子里那根绷紧的弦拦住了她发飙的冲动。
“距离大概多远？”伊莲娜认真提问。
“二十里开外，到时候你直接用绿鸽子看。”林烬给出准确数据，“毁掉他们带的铁器和图纸，去一号树人肩膀上找视野。”
伊莲娜重重点头，推开木门直接从二楼阳台跳了下去。
半空中，她轻巧地翻了个身，双脚稳稳踩在一号树人粗壮的树干上。
大树人的枝丫配合地往下低垂，把伊莲娜托举到大橡树的最高处。
晨雾很浓，白茫茫的湿气在林子上空翻滚。
伊莲娜闭上眼，把脑子里的感知完全铺开。
周围的风变成了淡青色的线条，树叶里流动的水分成了清晰的脉络。二十里外，那只变异绿鸽子蹲在老树杈上的视野，被林烬的精神连接强行共享进她的脑海。
两匹杂色马正在土路上小跑，马背上的两个斥候穿着破烂粗布，腰上却藏着军用的硬牛皮剑带，怀里鼓鼓囊囊揣着皮卷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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