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读书人,口口声声乡野泥腿子,你又清高到了哪里去?”
“好一个看尽人间兴废事,无风无雨月华流,这位兄台有这样的心性,功成名就,指日可待啊!”
周玄澈将王佑年的诗和骆闻舟的诗作对比。
不论是字迹,还是用词,或是心境。
王佑年处处都高了骆闻舟一等。
骆闻舟被大家伙儿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脸红脖子粗。
“你们这群刁民,再说一句试试?”
“骆兄何必恼羞成怒?愿赌服输,你只需要告诉在场的所有人,白山书院比桃溪书院厉害得多,这件事情,就算翻篇,如何?”
一看这情形,刘文英就知道,这一局,王佑年赢了。
不愧是他兄弟,可真替他们白山书院长脸。
有了刘文英起哄,大家伙儿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快说啊,愿赌服输,你倒是说啊!”
“就是啊,我们还等着下一轮呢!”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不会要出尔反尔吧?”
“哈哈哈!”
“你……你们这群刁民。”
骆闻舟哪里还有脸面待在这里?
他找个地缝钻进去,原地消失。
终于,周玄澈开了口,“愿赌服输,这是规矩,骆公子可是要在这里砸叶公子的场子吗?”
骆闻舟一张脸吓得煞白。
六皇子已经开了口,他们桃溪书院一世英名,全都要毁在他手里。
今天这事,一定会传到他爹的耳朵里,他回去之后,要怎么跟他爹交代啊?
“我……我说。”
在惹怒皇子,和怎么跟他爹交代这两种结果里,骆闻舟还是选择了第二种。
得罪了六皇子,他爹一定会打死他的。
“白……白山书院……比……比……比桃溪书院……厉害得多!”
最后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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