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日建奴围城,我曾率军与之纠缠,其接战之气势、单兵之悍勇、阵战之韧性、死战之执念,哪怕比之两百年前的三大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听到这话,朱纯臣立刻站起身来想要说话。
然而,卢象升没给他这个机会,他继续说道:“奴之骑兵,常以军官将首为先锋,临战,旗主、牛录身列阵前率队冲锋,步战遇之,绝无一合之将,皆崩!”
“马战时,来去如风,弓马娴熟,或聚或散,聚之如利刀破竹,大水崩沙,我军莫不能挡,散之则如满天星斗顾此失彼,难以招架!”
“其虎狼之性,虽身带百伤,亦死战不退!”
“哪怕凭借伏兵短暂击溃,少时便可重整旗鼓,越战越勇,且这些贼奴以死为荣,哪怕被重重包围,也会战至最后一人!”
“如此强军,着实令人胆寒。”
说到这,卢象升又看向张维贤说:“国公,不管是军卒还是军官,若不严苛对待,全力整训,一旦交战,定会一触即溃,贻误军机,误国误民之大事暂且不论!”
“单是这些军卒和将官们的妻儿老小,国公又如何能交代?”
“还是说,国公只以为京营只是充数的,而不会临阵对敌?”
听到这话,朱纯臣再也忍不住了,他拍案而起道:“混账,卢象升,你敢这么对国公爷说话,是要造反不成?”
卢象升丝毫不惧,只是平静的看着张维贤。
后者的神情则是忽明忽暗,似是在斟酌考虑!
而就在这时,恭顺侯吴惟英突然站起身道:“我觉得卢大人所言也不无道理!”
“即是当兵吃响,就定有上战场的一天,若真上了战场,一个回合便被贼军击溃,别人不谈,我吴惟英是没脸面活着回来的!”
“此番从辽东抽调精兵为京营军卒整训,也非是卢大人所意,而是陛下降旨,兵部抽调!”
“既如此,我是没有怨言,三千营合计八千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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