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派几个人去追一下逃跑的那两个!”
“是!”曹文诏应声,随后他便吩咐手下把瓢子带去别处审问去了。
再次见到穗儿,孙传庭照例给了她一块糖果。
“谢谢青天大老爷!”穗儿拿着糖果开心的说。
孙传庭摸了摸穗儿的脑袋,然后对穗儿爹说:“借一步说话吧!”
二人来到院外,属下们搬来了椅子让孙传庭坐下。
穗儿爹则依旧耷拉着脑袋,显然他还在介意属地百姓逃跑的事情!
但孙传庭却完全没有怪罪的意思。
又旱了三个月,眼见夏粮也要绝收,何止是甘泉县,其他各府县也都有逃荒者。
只不过,有曹文诏在这,倒是没人敢闹事了。
最关键的是,现在富户手里的粮食,也都被孙传庭榨干发下去了,县城里面的仓库也都几乎空了。
就算有人想要造反,也抢不到粮食。
孙传庭先是看了看穗儿爹磨破的肩膀,然后才缓缓开口道:“看来,夏粮又是颗粒无收了!”
穗儿爹硬着头皮说:“大老爷,旱灾还能挑水,可蝗虫是真没办法,出来的苗,全让他们给吃了!”
说着,穗儿爹这七尺的汉子,竟委屈的抹起了眼泪。
这也可以理解,毕竟是千辛万苦种出来的粮食,原以为多少能收点养活自己,可蝗灾来了之后,一夜之间全完了,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孙传庭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没事,我已经上书朝廷,免去陕北今年全年的赋税了。”
听到这话,穗儿爹赶忙磕头:“谢谢青天大老爷,谢谢青天大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