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她都做得极其认真。
上一世被鱼怪撕咬的剧痛似乎还残留在肌肉记忆里,化作了她此刻挥刀的绝对力量。
“呼——”
刀锋破空,发出轻微的呼啸声。
苏湄的眼神越发坚毅。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魏家。
那套曾经属于苏湄的三室一厅的房子里,此刻简直如同一个人间炼狱。
原本宽敞整洁的婚房,现在完全容纳不了这么多人。
魏知明的弟弟魏文山一家三口,妹妹魏娟一家四口,再加上魏家二老和魏知明。
足足十个人,硬生生地挤在这不到一百平米的空间里。
客厅里堆满了魏知明抢购来的东西。
吃的用的喝的,还有两台笨重的发电机,几乎把落脚的地方都占满了。
沙发上、地毯上,甚至连阳台的角落里,都铺着凌乱的地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浑浊气味。
几个大人打呼噜的声音,混合着小孩子的梦呓,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