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伦纳点头。
“明白。”
一整个下午,他们都在加固这栋楼。
沙发、书柜、床板、门板、砖石,全往窗边和楼道拖。
地下室原本堆着土豆和煤,现在一半清出来给伤员和弹药,一半留给平民。几个不肯走的老人缩在角落,看见士兵进来,只是更紧地抱住自己的包。
一个老太太问丁修。
“这里还能守几天?”
丁修看了她一眼。
“今天先守住。”
老太太点了点头,没再问。
到了傍晚,第一批零散溃兵摸到了这里。
五个法国党卫军。
两个说拉脱维亚语的年轻人。
三个海军水兵。
还有七八个连番号都说不清的国防军步兵。
他们都是被炮和街区战冲散的,闻着枪声找过来,一看这里还有像样的阵地,就往里钻。
施特勒把人拦住。
“会打仗的左边,废物右边。”
一个法国人嘴里叼着烟,挑了挑眉。
“你怎么分得这么快。”
“你要是会,我就把你放左边。”施特勒说。
那法国人笑了。
“那我会。”
他把烟往地上一丢,用靴子踩灭,露出袖口上的查理曼臂章。
这种人,丁修一看就知道好用。
家已经回不去,投降大概率也活不了,能撑着走到柏林的人,脑子里多半只剩一条线。
打到没东西可打。
他把这些人拆开编进自己的人里。
会机枪的去机枪边,会铁拳的去门洞。
不会的,去搬弹药,搬沙袋,守楼道。
天色一点点往下掉时,他们这栋红砖楼里,已经塞进了差不多六十号人。
三十三个原班底。
其余全是夜里和下午陆续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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