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许钦珩脚步一顿。
而门内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带着些微惶惑,望向上首的沅薇。
当年她要下嫁许湛,此事除了父母心腹,并无旁人知晓。
却偏偏有一回,她和许湛从望江楼出来,被赵菁华撞了个正着。
哪怕她极力掩饰,说同行少年只是父亲捐资的书生,却还是被疑心,告发到太子面前。
随后,许湛就被调往幽州。
这些旧事三人心知肚明,顾家大房姐妹也略知一二,几人皆悄悄变了脸色。
萧柄权正欲亲自开口,呵斥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赵氏女——
衣摆却被人牵了牵。
顺着那纤细柔荑,对上少女眸光镇定。
“探花郎三年出一个,不知你说的是哪个?”
沅薇迎着众人窥探打量,气定神闲,粉玉一般的面上也流露些出许惶惑。
而赵菁华顶着太子眸光肃杀,心底已有些发怵,却还是硬着头皮回:“你心知肚明!”
沅薇弯一弯唇,她虽不是什么端庄娴雅的真闺秀,可在人前,还是最会装模作样的,开口轻声细语。
“如此说来,我还真知道一个……”
“也就那一个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