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患于未然,想提前存一笔银钱救急,你能帮我吗?”
萧令仪“嗨”一声,从她手里接过那玄铁盒,“我当多大的事,不就是笔私房钱,还费心上锁,怕我吞了你不成?”
沅薇看着那玄铁盒,被萧令仪藏进妆台下面,胸中巨石悄然落地。
也并非她信不过萧令仪,只是盒中那些罪证,有许多都牵涉太子近臣,让她知道,反而叫她难以自处。
不如就假称是银钱,这样万一东窗事发,也不过是她诓骗了萧令仪,不至于叫他们亲兄妹生嫌隙。
两人正说着话,屋门忽被敲响。
喜鹊在门外道:“公主,驸马爷回来了。”
萧令仪顿时一喜,“快叫他换衣裳,随我到前厅见客去!”
“公主……”喜鹊却支支吾吾,“驸马爷,他还带了个人回来……”
萧令仪听出不对,“你进来说。”
喜鹊一进屋,便附耳过去。
沅薇并未听清两人耳语,只瞧着萧令仪脸色一变,声调也寒了下来。
“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