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惯来是这样。”
嫁人如偷鸡,生怕人知道。
洗墨却听得不是很明白,“大人您的意思是,顾姑娘从前也偷偷摸摸定过亲?那您怎么知道的?”
许钦珩不语。
洗墨是在幽州招揽的心腹,并不知那些上京往事。
他身为主子,自然也不会主动提及。
否则,何以立威立信?
他不答,只又问:“她二人,可曾私下一同出入望江楼?”
“这……”洗墨为难抓了抓脑袋,“这小的就不知道了,若非去问顾姑娘贴身之人,怕是也打听不到啊。”
许钦珩又是好一阵没出声。
最好,不要有那种事。
不要让自己知道……
“盯紧那宁恒。”
洗墨:“是。”
夜半,男人躺在寝屋,那张顾沅薇躺过的榻上。
盖着她盖过的那床被褥。
自打那晚她留宿之后,便不许任何人碰这床榻。
起初,她身上独有的馨香残余在被褥上,似能将人团团包裹,叫他睡得格外安心。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到如今,已不剩什么了。
心事便纷至沓来。
黑暗中,男人腕骨朝枕边探去,将一个翡翠镯卷入指关,细细摩挲。
镯身质地温润,却布满密密凸起裂痕,是旧日,他亲手用鱼鳔胶粘连的。
那宁恒资质粗蠢,难道受得起顾大小姐这般磋磨?
他难道有自己当年那样耐心,那样周全?
他分明功名品性样貌家世皆平平。
想来,是入不得顾大小姐眼的……
天明。
许钦珩是被拍门声吵醒的。
“大人!大人不好了!”
他惯来不许婢女近身伺候,因而哪怕洗墨都在外头大喊大叫,都无人敢进屋来传话。
男人散着发坐起身,翡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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