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在山东某地一处破旧的烂尾楼里,烟雾缭绕,满地都是烟头和啤酒罐。
全性逃脱的那三十来号人,一个个歪歪斜斜地坐着,脸色都不太好看。
“操!龚庆那小子到底跑哪去了?老子找了几天了,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一个光头大汉把啤酒罐往地上一摔,满脸横肉都在抖。
旁边一个瘦子接话:“你找他干嘛?那小子把咱们坑成这样,你还想请他吃饭?”
“吃饭?我特么想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一群人骂骂咧咧,越说越气。
“六十多个兄弟进去了。六十多个啊,我们全性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
“我好几个新收的小弟也被抓了,现在在哪都通仓库里捡快递。他们发信息给我说,起码三个月才能出来。三个月啊!在里面捡快递捡到吐!”
“你的小弟算好的了。我的小弟有一个被废了经脉,移交司法了,这辈子算是完了。还有几个手上沾过人命的,直接被拉去打靶了。”
“操他妈的龚庆,要不是他出的这个馊主意,我们至于这么惨吗?”
......
正骂着,有人推门进来,表情古怪。
“兄弟们,我听说个事。”
“有屁快放!”
那人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
“我听说,龚庆和他老师毕渊,已经被陈阿七杀了。”
仓库里瞬间安静了。
安静了大概三秒。
然后炸了。
“什么?死了?”
“就这么死了?便宜那小子了!”
“妈的,老子还想亲手弄死他呢!”
“哪位兄弟知道他的坟头在哪?我想去他的坟头拉泡屎!”
“同去同去,我拉完还要撒尿!”
一群人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气。但骂着骂着,话题就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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