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七没有花太多时间去猜测。
在不确定对方意图的时候，最安全的策略就是直接封死后续所有可能的麻烦。
“没有。”陈阿七的回答斩没有丝毫犹豫。
“我就这一颗，用完了就没了，这么逆天的东西，怎么会有很多？”
赵方旭在电话那头没有说话。
他沉默了几秒，也说不清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冲动是出于什么。
也许是想到了某个已经不在的人，又或者是单纯地被复活这两个字击中了脑海中的某根弦。
但是他终究没有再追问下去。
“行了，我知道了。”
赵方旭的语气重新恢复了哪都通董事长的沉稳。
“这一个月里面你小子给我低调一点。不要别到处乱跑，也不要乱搞了。”
“要是让人查到你的头上，光是炸皇陵这个事就够你喝一壶的。切记低调消停，别给我再惹事了。能做到吗？”
“能能能，这太能了。赵董您放有亿百万个心。”
赵方旭用一个“哼”字结束了这次通话，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陈阿七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陷入了短暂的思考。
他刚才在电话里直接否定了果子的存在，没有任何犹豫。
但他也不确定赵方旭到底信没信。
以赵方旭那种老江湖的眼力，自己的回答太快、太干脆了，反而可能暴露了什么。
一个普通人被问到这东西还有没有的时候，正常的反应应该是愣一下、然后想一想才回答。
而且刚才自己几乎是条件反射式的脱口而出。
不过算了。
就算是赵方旭猜到他在撒谎，以他的性格也不会戳破。
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话点到为止就行。
再说了，这种东西本来就不能让别人知道太多。
陈阿七把手机往床上随便一丢，然后走到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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