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变化。
肌肉的酸胀感里,似乎藏着一丝新生的力量。
他握了握拳头,感觉指节更有力了。
第三天,第四天…陈平严格执行着这个循环。
白天干活,挤出时间练功,练完立刻进空间吃生米补充,然后休息。
每次练完功,身体都像被掏空一次,但生米下肚,迅速补满,第二天总能感到力气又增长了一点。
他的变化越来越明显。
背篓的重量似乎越来越轻。
他开始能背着满篓草,压得实实的,小跑几步。
割草时,镰刀挥动带起了风声。
清理猪圈时,沉重的粪叉抡起来也轻松了。
他完成活计所需的时间越来越短。
以前要熬到天黑,现在常常能在太阳偏西时就干完。
省下的时间,一部分用来更隐蔽地练功,动作越来越熟,站桩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另一部分,是真正的休息。
他能靠在草堆上,闭上眼睛,让疲惫的身体缓一缓。
这在以前,是奢望。
身上的伤好得快。
新添的鞭痕,隔夜就能结痂,两三天痂就掉了,露出新皮。
肩头被背篓带子磨出的茧子,硬得像铁皮。
监工王管事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次数多了起来。
那双小眼睛里多了审视和疑惑。
几个总欺负他的壮汉杂役,有一次故意把一大桶泔水踢到他面前,让他去倒。
陈平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走过去,双手抓住桶沿。
那桶泔水又脏又沉,以前他得连拖带拽。
这次,他腰一沉,双臂发力,竟把那木桶稳稳地提离了地面。
手臂上的肌肉绷得紧,青筋毕露,但他提着桶,一步一步走向倾倒点,脚步踩得实。
几个壮汉杂役互相看了一眼,没再吭声。
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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