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一个刚刚突破、尚需时间稳固的新晋紫府，反倒像是一个在此境界浸淫多年的老手，在刻意收敛、压制自己的气息。
最后，也是让陈平神通种子产生“渴望”感应的源头……
赵元启的神魂最深处，隐藏着本质极高的“异质”。
那点异质，如同沉在深潭底部的碎金，若不仔细以神通探查，几乎无法察觉。
它给陈平的感觉，古老，苍茫，带着一种与赵元启本身神魂略有差别的“味道”。
种种迹象，结合在一起，指向一个让陈平瞳孔微缩的可能性——夺舍。
且并非普通夺舍。
若是低阶修士夺舍，神魂与肉身融合必然存在瑕疵，在陈平的神通感知下，很容易露出马脚。
但赵元启身上，神魂与肉身的契合度极高，几乎天衣无缝。
这说明，要么赵元启就是本人获得了非常逆天的机缘……
要么……夺舍者的神魂修为、以及所用秘法，都高明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远超普通紫府，甚至可能涉及化神，甚至更强大的大能层次！
陈平缓缓收回那缕神通感知，心中波澜起伏。
他再次看向正与李灵风叙旧的赵元启，眼神深处，多了一丝审视与冰寒。
如果他的怀疑属实，那么眼前这个“赵元启”，就绝不是他认识的那位勤恳、踏实、为宗门耗尽心血的天工殿殿主。
而是一个占据了他身躯、窃取了他身份、不知来自何处、不知有何目的的“外来者”。
疑点，并非今日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