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经脉的老化，感知寿元灯火的微弱摇曳。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安稳存活几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一次中州丹道的盛世光景。
但他依旧来了。
支撑他拖着衰老身躯，坚持报名参赛、站上顶级大赛赛场的，只有一句年轻时，和她定下的简单约定。
当年二人年少结伴，一同学丹，一同立誓，日后无论年岁几何，无论修为高低，都要共赴一次中州顶级丹道盛会，同台竞技，不负丹道初心。
后来她早逝，唯独他一人苟活至今。
为了兑现这句跨越数百年的旧约，为了心中那一点执念，哪怕身躯衰败、时日无多，他也毅然选择继续参赛。
老者缓缓回神，收敛涣散心神，准备正式开炉炼丹。
他的四肢僵硬，抬手落手的基础动作，带着老迈之人的迟缓。
上下眼皮肌肉松弛，自然下垂，时常会遮挡住瞳孔视线，让他每次视物，都需要刻意抬眼、凝神，才能看清桌案上的灵药、丹炉的纹路与火候刻度。
身体的衰老肉眼可见，外在状态处处透着迟暮。
可当他正式触碰丹炉、引动炉火的那一刻，所有的迟暮与迟缓尽数褪去。
抬手理药、分类择材、清理炉腔、引火温炉，整套入门基础动作落地的瞬间，规整、利落、有序，没有一丝多余动作，没有一分拖沓迟疑。
这些重复了九百余年的炼丹工序，早已不依靠大脑记忆指挥，完全刻入肉身本能，融进神魂印记。
哪怕他身躯衰老，气血不足，刻在骨子里的丹道功底，也不会有半分退化。
比赛刚刚开启的前两炉，老者确实出现了细微失误。
太久没有高强度连续炼丹，身躯骤然全力运转，难免生疏。
第一炉灵药投放节奏慢了半息，导致药性融合不够彻底；第二炉控火温度微微偏高，少量杂质残留丹体，最终只能作废重炼。
这是他开赛仅有的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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