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先退谁就输。”
顾长柏继续说:“就是用牙咬,用手抠,用枪托砸,都要干掉他们。”
陈诚愣了一下,转身又冲回了前线。
此时此刻,所有的战术都失去了意义。什么迂回包抄,什么火力压制,什么梯队冲锋,在黑夜和混战面前全是扯淡。
双方就像两只巨兽在黑暗中撕咬,你捅我一刀,我捅你一刀,看谁先倒下。
士兵们已经杀红了眼,有的人枪里没子弹了,端着刺刀就往上捅;刺刀断了,用枪托砸;枪托砸断了,用拳头打;拳头打肿了,用牙咬。
李延年的机枪没子弹了,他把枪一扔,捡起地上的一把刺刀,冲进人群里乱捅。
李玉堂手里攥着一把铁锹,谁靠近就拍谁,拍得脑浆子都出来了。
孙元良蹲在一个土堆后面,浑身发抖,“鄙人不善格斗。”
他的军装被汗浸透了,夜风一吹,冷得直打哆嗦。他端着枪,眼睛盯着前面的黑暗,手指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开枪。
副官趴在他旁边,“团长,您不上去?”
“我在这里打一样。”
副官说:“可是军长说了要冲锋。”
“军长上去了,但也没让团长冲锋,团长是指挥官,不是敢死队。”
副官被他绕晕了。
战斗持续到凌晨五点,孙军的阵线开始出现松动。
他们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北伐军,黑暗中,喊杀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他们以为被包围了。有人开始往后跑,跑了一个就有两个,有两个就有四个,最后变成溃败。
邓如琢骑着马,在队伍后面拼命喊:“给我顶住,给我顶住!”
但是没人听他的。
溃兵像潮水一样往后涌,把他连人带马都冲散了。他从马上摔下来,摔了个狗啃泥,爬起来一看,马跑了,卫兵也跑了,就剩他一个人。
他撒腿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顾长柏听见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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