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重新看向她。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刚才外泄的暴怒。
只剩下压到极致的冷。
“继续。”
白雪嘴唇动了动。
她很清楚,刚才要不是苏晓鱼和秦红叶拦住,顾言那一巴掌未必只是巴掌。
更可怕的是——
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真的想躲。
恐惧是真的。
可恐惧底下,还有一种病态到近乎荒唐的战栗。
像一个快要溺死的人,终于摸到了一只手。
那只手可以把她按进水里。
也可以把她拽上岸。
她不敢反驳。
也不敢再用从前那套高高在上的姿态试探他。
白雪垂下眼,声音低了很多。
“是。”
“我不是什么善人。”
她承认得很干脆。
可这一次,语气里没有了那种玩弄人心的轻慢。
“我救她,是因为那一刻我发现,她濒临崩溃,却没有认输。”
“她怕得要死。”
“可她还是敢把碎酒瓶扎出去。”
“那种人,很少见。”
白雪抬眼看着顾言。
她眼底还有病态的执拗。
只是那份执拗,被她硬生生压进了近乎臣服的克制里。
“她能忍,聪明,有规则感,也有一股狠劲。”
“我需要这样的人。”
“我当时就觉得,她也许能成为一个合格的规则制定者。”
说到这里,她指尖轻轻蜷了一下。
像是在等顾言判她有罪,还是判她还有一点价值。
顾言眼神冰冷。
“所以你把她送进北郊疗养院。”
白雪身体一僵。
这句话像刀,直接剖开她最不愿面对的那部分。
她喉咙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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