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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者,含和无欲,倒也挺适合他老人家的作风。
父子俩正说着话,门外突然有内侍禀报:
“陛下,严阁老病危了!”
赵汝良腾地站起身。
他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边披边往外走。
走到门口正准备出去,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赵崇晨一眼。
“你先回去休息,朕出宫一趟。”
赵崇晨也跟了过来。
“父皇,让儿臣也去看看阁老吧。”
赵汝良沉默了一瞬,他想起严崇文近期上的那些折子,继而摇了摇头。
“你去不合适。”
说完,他大步跨出门去。
严府大门外,马车还未停稳,赵汝良便跳了下来。
听到皇帝要来,严崇文之子严帆早已在门口候着,双眼红肿,见赵汝良来了,连忙行礼。
“怎敢劳烦陛下这么晚还跑一趟……”
赵汝良摆摆手,打断他。
“严阁老为国兢兢业业几十年,劳苦功高,朕理应来看。”
他快步往里走,严帆在一旁引路。
穿过垂花门,绕过回廊,来到后院正房,屋内灯火通明,人影攒动,却静得可怕。
赵汝良掀帘而入。
床上,严崇文静静地躺着。
他脸色灰败,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出起伏,身上扎着几根道医渡了真气用来吊命的银针。
听到动静,严崇文艰难地转过头。
看见是赵汝良,他张了张嘴,嗓子里挤出几个字:
“陛下,原谅臣不能行礼……”
赵汝良快步走到床边,坐到旁人摆来的坐椅上,握住他的手。
“阁老何必说这些见外的话。”赵汝良的声音有些发哑。
严崇文看着他,眼角忽然流出泪来。
“陛下,”他的声音断断续续,“臣有事……想启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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