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机会,外面的包围圈会在这段时间内彻底锁死。
四点,大幸运。
这是六个面里唯一一个稳赚不赔的结果。
五点和六点……目前还不知道。
陈默把骰子在手里翻来翻去,指腹摩过那些凸起的眼球纹路。
赌吗?
六分之一的概率拿到四点,获得一天的大幸运。
有了这一天,他可以在追兵的枪口下全身而退,找到安全屋,熬过戒断反应,然后去江大搞到实验室的设备和材料。
六分之一。
但同样有六分之一的概率掷出二点,在自己半瞎半残的状态下,面对一个不受控的怪物。
还有三分之一的概率,落在五或者六上。
未知。
陈默最恨未知。
NZT-48给他最大的馈赠不是超人的体魄或者恐怖的武力值,是确定性。
吃了药之后的他能在零点几秒内把所有变量算清楚,每一步都踩在概率最高的路径上。
但现在药效归零,他又变回了那个什么都算不清的普通人。
普通人面对未知,只有一个办法。
赌。
“妈的。”
陈默骂了一声,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他不想赌。
从小到大,他就没赌赢过什么。
十八岁那年,父母出门前说“晚上回来给你过生日”。
他赌他们会回来。
没有。
后来干外卖、搬砖、分拣,每次都觉得“再撑一撑,日子会好起来的”。
六年了,屁都没好起来。
命运从来不站在他这边。
“汪汪汪汪——”
军犬炸了。
五十米。
这回陈默不用NZT-48也能判断距离,因为狗的喘息声已经清晰到能分辨出品种——德牧,至少两条,配合战术小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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