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的硫化氢和焦糊味。
“人呢?”指挥官盯着天坑,声音压得很低。
小队长灰头土脸地跑过来,立正敬礼。
“报告!目标在胡同尽头被锁定,我们正准备实施抓捕,地下燃气管道突然发生殉爆。
目标……掉下去了。”
指挥官的脸颊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巧合?”
小队长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回答:“市政部门刚传来的简报,暴雨导致地下管网多处水压失衡,那个阀门刚好在目标脚下。
确实是……意外。”
指挥官冷笑了一声。
意外?
两个月前在医院地下室,那个男人能在零点几秒内算准承重柱的坍塌角度。
今天在图书馆,他能用三行公式干爆国家级超算。
这种把算计刻进骨子里的危险个体,会死于一场意外的燃气爆炸?
“调三台重型挖掘机过来。”指挥官转过身,手指着那个天坑,
“封锁这片街区,切断所有地下管网的出口。
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遇墙破墙,遇怪杀怪。
掘地三尺
哪怕烧成灰,也得把他的骨头给我拼出来!”
“是!”
........
地下十五米。
废弃的下水道主干线。
黑暗,潮湿,令人作呕的恶臭。
陈默被死死压在一块断裂的预制板下面。
痛。
无法用任何词汇形容的剧痛。
他试着吸了一口气,肺部立刻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痉挛。
左边至少断了三根肋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胸腔里塞了一把碎玻璃,来回摩擦。
但最要命的不是肋骨。
陈默微微偏过头,借着头顶废墟缝隙漏下来的一丝微光,看向自己的左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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