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又做了那个梦。
医院走廊,灯管爆裂,黑暗里全是湿漉漉的咀嚼声。
她蹲在护士站的柜台后面,双手捂着嘴,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那些东西——长着透明脑袋的怪物——就在三米外啃食她同事的身体。
骨头被咬碎的声音比任何噩梦都要清晰。
然后那个人出现了。
口罩,兜帽,一双冷到极点的眼睛。
一脚把她从死角里踹出去,踹得她在地上滚了两圈,滚过了走廊拐角,滚出了那些怪物的攻击范围。
她回头看,那个人提着枪,冲进了怪物堆里。
梦到这里就断了。
每次都断在这里。
苏晚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后背的睡衣被冷汗浸透。
卧室里很黑,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雨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响。
又是暴雨天。
心跳还没平复,客厅方向传来一声闷响。
很重,像是什么东西直接砸在了地板上。
苏晚的呼吸瞬间停了。
她扭头看了一眼床头柜——那个电击器就摆在闹钟旁边。
自从医院出了那档子事,她走到哪都带着这玩意儿,洗澡都放在伸手能够到的地方。
客厅又传来声音。
拖拽声,断断续续的,像是有人在地板上爬。
苏晚咽了口唾沫,赤脚下床,右手攥着电击器,左手摸着墙壁往卧室门口挪。
别是进贼了。
她住的这个老小区没有电梯,六楼,门锁还是老式的弹子锁。上个月隔壁单元刚被撬过。
苏晚把卧室门拉开一条缝,往外看。
客厅的窗户开着。
风灌进来,把窗帘吹得鼓起来。窗台上全是水,地板上拖出一条又长又宽的水痕,从窗口一直延伸到沙发脚边。
水痕里掺着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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