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戴着口罩和兜帽,看不到五官。
但是体型,身高,还有那种.........
苏晚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那个被她用最恶毒的话诅咒的“死装男”。
那个在地狱里把她踹出鬼门关的人。
是同一个人。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砸在陈默沾满血污的白大褂上。
苏晚张了张嘴,嗓子里像是卡了一团棉花,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想起自己骂的那些话。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回来,扎得她心口发疼。
死装男。
肯定是个社会上的混子。
这种人就该被赶出去。
她骂的那个人,转头就在地狱里拿命救了她。
而她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甚至都没说过一声谢谢。
苏晚趴在地板上哭得浑身都在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捂着嘴不敢哭出声。
陈默还在高烧。
呼吸浅得几乎听不到,皮肤灰白,嘴唇青紫,整个人像是从屠宰场里扒出来的。
苏晚胡乱抹了一把脸,强迫自己站起来。
哭有什么用?他快死了。
护士的本能接管了她的大脑。
她快速评估了陈默的伤情——左腿大腿处有一个直径两厘米的贯穿伤,周围组织大面积发黑;左臂前臂骨折,已经肿成正常粗细的两倍;胸腔呼吸音异常,大概率有肺部感染。
失血量保守估计超过一千毫升。
败血症。
不上抗生素,今晚就交代了。
苏晚咬着嘴唇,脑子里飞速转着。
家里的药箱只有碘伏和创可贴,对这种级别的伤情等于废纸。
她需要头孢哌酮舒巴坦、甲硝唑注射液、生理盐水、输液管、留置针——这些东西只有两个地方有。
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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