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位者。
他自认为了解人性里的恶,也自认为能看穿所有的算计。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在一个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看到血都会发抖的小护士手里栽了这么大个跟头。
陈默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
“操……玩鹰的叫家雀啄了眼,装得倒挺像……”
他回想起苏晚刚才看他的眼神。
那种带着病态狂热的眼神,她根本不是怕他死而是怕他活过来之后会推开这扇门离开她。
她把他当成了废人当成了一只宠物圈养在这个铁笼子里。
每天按时喂药按时擦拭身体。
看着他只能躺在床上任由摆布。
满足她那畸形扭曲到了极点的占有欲。
陈默甚至想起了刚才她擦拭自己身体时。
手指在伤口边缘停留的触感,那种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的虔诚。
这根本不是什么绝地求生而是病娇养成。
苏晚在医院工作搞到大剂量的镇静剂和肌肉松弛剂轻而易举。
她完美利用了信息差。
利用了他重伤昏迷的真空期,一点一点逐渐剥夺了他对身体的控制权。
将他彻底绑死在这里。
陈默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混浊的空气强迫自己进入绝对理智的状态。
现在发火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愤怒只会加速体力流失。
他必须找到药或者找到那颗骰子,只要能拿到一颗NZT-48。
哪怕只有半颗残渣哪怕是掉在地板缝里的一点粉末。
只要药效发作的那一瞬间。
他就能重新夺回大脑控制权,计算出弄死苏晚。
并破解这些锁逃出囚笼的完美路线。
陈默在黑暗中猛睁开眼,
只要老子还没死……就一定会亲手拧断你的脖子。
他无声咀嚼着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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