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长出来的血痂再次被撕裂,钻心的疼。
但他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来。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走廊里回荡。
把陈默弄到床上,苏晚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她随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转身去拿医药箱。
“我的东西在哪?”
陈默开口了。
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玻璃。
苏晚翻找纱布的手停住了。
她背对着陈默,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过了足足半分钟,苏晚转过身。
她没有拿纱布。
手里多了一支还没拆封的一次性注射器,还有两个小玻璃药瓶。
“你要那些东西干什么呢?”
苏晚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默。
脸上的温柔伪装彻底撕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偏执。
她熟练地用大拇指弹开药瓶的塑料盖,将针头扎进去,抽吸药液。
“那把刀太危险了。
你现在身体这么弱,万一割伤自己怎么办?”
苏晚一边说,一边将针头朝上,轻轻推了一下推杆。
几滴透明的药液从针尖溢出,排掉了里面的空气。
“还有那些花花绿绿的药丸。
连个说明书都没有,谁知道是什么三无产品。”
陈默死死盯着那支注射器,后槽牙几乎咬碎。
“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苏晚歪着头,笑了笑。
“氟哌啶醇,还有劳拉西泮。”
她报出这两个名字的时候。
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说今晚吃排骨炖土豆。
陈默的心猛地往下沉。
在黑诊所混了那么多年,他太清楚这两种药的威力了。
氟哌啶醇,强效抗精神病药,大剂量使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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